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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集】经过进一步调查,北京警方初步确认408系列枪案的罪犯分子与新疆有着某种联系。徐水抢枪案一个月后,北京警方仍在加紧布控,不断扩大调查范围。而白宝山却密谋着开始寻找抢劫目标了。白宝山决定到徐水取枪,而这一次他破例带了谢玉敏同去,也正因如此,他才侥幸蒙混过了警方的检查,枪被两人顺利地带回了北京。
白宝山把他在新疆杀人的事实告诉了谢玉敏,还将杀人抢枪的事实告诉了她。自此,谢玉敏终于知道了白宝山杀人抢枪、并准备持枪抢钱的所有秘密,但她却愚蠢地以为,只要他的事她不管自己就会没事了。
●【第10集】白宝山觉得谢玉敏知道得太多了,抢枪案有了第二个知情人,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潜在的威胁,白宝山决定杀掉谢玉敏。白宝山深夜将谢玉敏引到山上事先挖好的土坑前,然而在面对她娇人欲滴的温情时,他动了恻隐之心,放弃了杀害她的打算。
专家根据徐水案发现场提取到的脚印推断,罪犯身高应在1.72米左右,刘维震及时修正了摸排条件。这给下边参加摸排工作的同志造成了很多困惑,事实上也正因为这一身高条件的变化,使调查工作走了许多不必要的弯路。谁能想到白宝山的脚和身高并不成比例呢?
●【第11集】1997年4月26日,白宝山经过预先踩点后,实施了对德胜门烟市的持枪抢劫,打死一人,打伤三人,抢得烟款数万元。刘维震率领部下火速赶往现场调查,并提取了弹壳样本,又是75—81!徐昌明请八一枪的研制者对弹壳的撞击痕迹进行了鉴别,使426案与96一408系列枪案并案侦察。
当谢玉敏得知白杀人抢劫后,问他是否有朝一日把她也杀了,白宝山说只要她不把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他就不会杀她;但如果她敢说出去,他不但要杀她,还要到四川杀她全家。谢玉敏听后不寒而栗!“五一”其间北京市的所有警察都放弃了休息时间,保护市民的安全,市内的主要商场及金融机构也增派了干警。这一势头大大打击了白宝山继续作案的胆量。谢玉敏的母亲生病,她想回四川看望,但白宝山不允,还将她毒打得死去活来。
●【第12集】白宝山觉得在北京很难再下手作案,决定转战新疆。北京市的公安干警放弃休息及与家人团聚的机会保护市民的安全,而白宝山却幸福地与家人一起共度五一。五一节后,白宝山对家人谎称要陪谢玉敏回四川老家,带上枪支与谢玉敏一道踏上了开往新疆的列车。在列车上差点被产生怀疑的乘务员开包检查。
经过几天的颠簸,两人来到新疆石河子市。白宝山将谢玉敏放在旅店后带上枪支到当地的武器库,想再搞些子弹,不想该武器库已于一年前搬走了,白宝山只能泄气而返。
●【第13集】白宝山随后到石河子市莫索湾区十户滩镇找到家住此地的狱友关天明,并在关家住了下来。当关天明问白宝山此行的目的时,白坦然说出想打劫棉花款的计划,并拉他入伙,同时买了一辆摩托车与关天明一起开始踩棉花收购点。为了活动方便,白宝山在外面租了三间平房,尔后他和谢玉敏、关天明从关家搬过去住下。
白宝山还觉得有必要再搞多一支枪及为自己的枪补充些子弹,于是他两次到当地的军营,想用同样的手法抢枪,但都被警觉的卫兵察觉,在逃跑过程中又遭遇警察查身份证,白宝山情急之下向警察开了枪。7月5日,白宝山和关天明来到北野填人工影响天气器材库要实施盗窃。因为在白宝山的印象中,这里原来是个武器库。
●【第14集】两人用事先打好的撬杠撬开大门,并开枪打死了守护的两条狼狗。可是这里并没有白宝山需要的枪支子弹。人影库案迅速上报到石河子市公安局,公安人员赶到现场提取到数枚75—81弹壳及撬痕等证据,并听取了目击证人的供述。虽然人影库并未丢失东西,但公安人员不敢松懈,侦破工作决定从查枪开始。突闻一旅馆发现75—81子弹,公安人员设埋伏抓住了两男一女,但都与人影库案无关。
串门回来的谢玉敏说乌鲁木齐市有个边疆宾馆生意特别好,好多人都用麻袋来装钱。次日白宝山陪谢玉敏来到边疆宾馆。看见很多维族人用旅行包提着成捆的钱做“倒汇”生意。新的作案计划马上在白宝山的头脑中形成了。
●【第15集】为了作案更方便,白宝山想再搞一把短枪。经过考察将目标锁定在一个叫贺之彬的警长身上。因为此次为远程作案,两人谋划先抢一辆摩托车作为交通工具。7月29日,白宝山、关天明在乡间土路上伏击,将过路青年季平打死,季平所骑的红色摩托车便成了他们作案的交通工具。
关天明的弟弟关天军托大好人贺之彬为他物色羊只,关天明和白宝山替关天军到贺的值班室找贺之彬领他们去看羊。在看羊的路上,关天明不小心掉进河中,贺之彬冒死将他救了上来。关天明对杀害救命恩人良心过意不去,想劝阻白,但白的一席话使关无言以对。8月8日深夜,白宝山、关天明潜入东阜城派出所驻地突袭了值班室,将躺在床上的警长贺之彬、民警史春生当场开枪打死,贺之彬的54式手枪被抢走。
●【第16集】因8.8案件性质极其恶劣,案发后不但惊动了石河子公安局、也惊动了自治区公安厅,两级办案人员一起赶赴案发现场进行侦察。案发现场提取到几枚75—81弹壳,另外贺之彬除了遗失一把54式手枪外,其值勤证也不翼而飞。
以查枪为突破口的侦察工作大范围展开了。经分析比对,北野镇和东阜城两案顺利并案。当办案人员听说不久前北京也发生过类似的涉抢案,子弹也是75—81时,他们马上派人通报北京,看是否存在两地串并案的可能。谢玉敏再次提出回四川看望母亲,但再次遭到白宝山的打骂。白和关两人抢枪成功后将抢来的摩托车扔进河中,并到边疆宾馆踩点,做好抢劫的准备。
●【第17集】1997年8月19 日,新疆公安厅副厅长陆怀疆组织召开了8.8案案情分析会,并要求各地的公安机关提高警惕。会议刚开完,各地区还未来得及布置,白宝山和关天明的枪就打响了。白宝山和关天明在乌鲁木齐市边疆宾馆持枪抢劫,打死7人,击伤5人,抢走现金140余万元。整个新疆、乃至全国都为之震惊!
案发后半小时内,新疆公安厅出动数百名的警力对现场进行勘察以及市区各主要路段的布控,现场提取到75—81弹壳、提枪袋等物证,并取得多位目击证人的供词,从而获知犯罪分子的特征。
●【第18集】新疆警方在乌鲁木齐市的出口设置关卡进行检查,并出动警犬协助搜查,但警犬这次也碰到了难题。陆副厅长在案情分析会上将8.19案、8.8案以及7.5案并案侦察,并开始对乌鲁木齐市、石河子市十户滩镇、北野镇、东阜城等地区进行大规模的摸排。同时端掉一个顶风作案,开枪抢劫银行的犯罪团伙。
公安部的于春阳得知新疆发生的案子后,觉得犯罪分子的作案特征与北京的几起案子相似,向岳长峰局长汇报了并案的可能性,岳长峰根据新疆上报的情况,请教枪弹专家后,对于春阳的想法表示赞同。
●【第19集】于春阳致电新疆公安厅陆怀疆副厅长,要求调弹以供分析。北京市的专家经过对8.19案弹壳撞击痕迹的分析,确定与北京的系列枪案是同一支枪——81式自动步枪所发,公安部准备对两地的案件并案侦查,并准备在新疆召开并案分析会。这大大缩短了案件的调查范围。
新疆的侦察员拿着犯罪分子遗留在8.19案现场的装枪袋走访修鞋摊的修鞋匠,并在电视台播出协查通告。而此时的白宝山和关天明却在十户滩镇悠闲地溜达着。
●【第20集】缝制装枪袋的修鞋匠已经找到。随后公安人员又发现了从河中打捞起来的、被白宝山抢作作案工具后扔进河中的摩托车。公安部的同志以及各路专家云集新疆开并案会议,开会之前对各个案发现场进行了认真的勘察。
侦察员到关天军的烤肉档以及关家进行了查访,但由于种种原因未能使白宝山和关天明列入怀疑对象。突报天池风景区发现一具被54式手枪打死后毁容的男尸,经分析认为应该是团伙内部火拼所为,同时还有附近居民有关的见证。
●【第21集】由武警、巡警、刑警组成的混合编队对天池风景区进行了整整一天的搜山工作,但未发现任何重要的线索。调查员到人影库房前的树林进行勘察,取得了更多有用的线索。有消息说有一个北京的刑满犯曾经向一退役的武警战士要子弹,陆副厅长得知后立即派人去查。
公安人员到白宝山曾经服刑的监狱进行调查后对白的情况产生了怀疑,但由于种种原因又将他排除了。一派出所民警上报一名跟关天明在一起的北京人,但调查员认为他的身高条件不符,将他排除了。各路侦察员的工作都僵持了,陆副厅长根据这一情况专门召开了一个会议,指出:犯罪嫌疑人的推断条件不是绝对的。
●【第22集】陆副厅长在会上的发言很有效,侦察员根据这一情况调整了摸查条件,从各路反馈的消息都强力地证明白宝山、关天明就是警方要捉拿的元凶!侦察员拿着天池风景区被杀后遭毁容的尸体的照片找到关天明的弟弟关天军,经过一番攻心战,关天军交待了关天明、白宝山已经前往天池风景区的情况,并交待了关天明在父亲那里留有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记着白宝山和谢玉敏的家庭住址。
同时,侦察员又在案犯租住的房子里找到了背枪带以及另一根撬杠。将案子办成铁案已是不争的事实,专案组迅速通知北京、四川两地协查抓捕白宝山、谢玉敏两名案犯。
●【第23集】白宝山为什么要杀掉关天明呢?原来,8.19案以后,关天明一直催促白宝山去取埋在新大附中的那笔钱,为此两人发生不快,白宝山觉得留着关天明对自己是最大的威胁,遂将关天明骗至天池风景区残忍杀害。
之后白宝山携谢玉敏到乌市新大附中取了钱,于8月31日返回北京。到京后,白宝山分给谢玉敏现金11万余元,并送其回了四川老家。1997年9月5日夜,白宝山在北京家中束手就擒。9月6日,谢玉敏也在四川筠连县被当地警方抓获。至此,1997年中国刑侦一号大案的侦破工作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广东电视台珠江频道周一至周五19:08播出。(小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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